他原本是乱世里的孤儿,正魔大战打到中原时,家乡被战火吞了,最后就剩他一个人狼狈逃出来。眼看要走投无路,鬼王正好路过,见他衣衫褴褛却眼神很硬,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很明显,就把他带回狐岐山,收进鬼王宗修行。可他刚入宗门时既没靠山,资质也谈不上多好,连最基础的心法都学得特别吃力,在一群底层弟子里几乎没人注意到他。
在这种弱肉强食的世道里,他很清楚没实力就站不住脚,也更想报答鬼王的救命和栽培。于是他主动请命,离开相对安稳但处处受限的狐岐山,跑去三界里最凶险的蛮荒之地。蛮荒黄沙漫天,毒瘴四起,煞气又猛又乱,不但有上古异兽藏在暗处,还有一堆亡命邪修盘踞,几乎走一步都像踩在生死线上。
他刚进蛮荒,就撞上一条几丈长的巨蜥,硬鳞发臭,尾巴像钢鞭一样抽人,利爪翻沙,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催动那点还很粗浅的术法,硬用双臂去扛,结果被一尾巴甩飞,砸进乱石堆里,肋骨断了,血把衣服都浸透,可他就是不肯退。他死死攥着入门那把铁刃,盯准巨蜥鳞甲的破绽,把煞气往刀上一灌,咬牙刺进它的软肋,再借着地形跟它周旋,硬是耗到最后把巨蜥斩了。紧接着他连伤都顾不上,直接盘膝炼化妖兽散出来的煞气,经脉像被火烫一样也死撑着,心神一点不敢松。 接下来几个月,他在蛮荒深处艰难活着,好几次都差点把命交代了:遇上血宗狂狮,被逼到悬崖边,只能引爆煞气反打,才侥幸逃出去;又被白骨蛇妖咬伤,中了蚀骨剧毒,他靠吞噬低阶邪修的煞气硬撑了三天,才把毒逼出来;
三年里,他昼伏夜出,和异兽、邪修拼命厮杀,伤疤叠了一层又一层,却从没动过放弃的念头。他对煞气的掌控越来越顺,修为也一点点往上冲,从无名小卒变成连蛮荒邪修听了都发怵的狠角色。那点稚气慢慢褪去,身上也练出了能独当一面的真本事。
回到狐岐山后,鬼王想把他真正培养成心腹,就把他送进秘境历炼,先过心性这一关。秘境里的幻境煞兽很凶,还会把人心底的恨意和懒散放大。他在幻境里又看见家乡被屠的惨景,煞气差点当场失控;也曾陷在“过得很舒服”的假象里,险些把自己弄丢。但他一直记着这份恩情,也记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修行,最后靠着一股硬得像铁的意志斩掉幻境煞兽,闯过一层层幻象,终于把体内煞气驯到收放自如,性子也变得更沉稳、更果断。
从那以后,他成了鬼王最倚重的人,跟着鬼王行走三界,替宗门办事,也参加正魔交锋。正道来围剿时,他冲在最前头,用凌厉的秘术杀出一条路;魔教分支上门挑衅,他就用实力压下去,把宗门的脸面和位置稳住;宗门内部起分歧时,他也能顾全大局,不会因为私情就偏向谁。
他靠着真刀打拼出来的本事,还有死心塌地的忠诚,换来宗门上下的敬畏和信任。最后他被鬼王封为护教法王,掌管刑律和守卫大权,成了鬼王宗最核心的重臣,也成了鬼王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他没什么惊人的天赋,也谈不上撞上多顺的机缘,就是凭着那股孤勇和“非活不可、非强不可”的念头,在一次次生死关头把自己锻出来,在一回回人心考验里把本心守住,用满身伤痕成就了从蛮荒孤童到护教法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