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没想过会在诛仙里爱上任何女号。
“这只是个游戏。”一开始我就这样对自己说。
我在一个没有纷争的小帮派,家族除了我只有族长小七和族长夫人小八。
族长应该是个很淡泊的人,很少说话也从不在意家族技能等级。
“家族技能可以升级了。”我对着他的好友说了拉我进家族之后的第二句话。
他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过来,说:“家族技能三级了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好吧,我承认,全是我一个人挂机挂出来的。
“独醉,来帮派YY吧,你来家族这么久都没听过你说话。”小七说。
我看看常年在电脑右侧角落里蹲着的YY标志,犹豫了一下,说:“频道。”
“我是破军。”进入频道之后我按着F2说。
帮派YY只有几个挂机的小号,小七和小八都比较健谈,却从没在家族里打过字。
“独醉的声音还挺好听的。”小八说。
我的手惬意的放在键盘上,丝毫没有回应的想法。也不觉得当着自己老公的面夸别人声音好听是件好事。
后来我才知道小七和小八年龄都是40来岁,是现实里的朋友。
小七曾经有一年没玩,小八帮他挂了一年机,各种任务副本也一起清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自己的鬼道号什么都有,就像从没离开过游戏一样,连细节都没落下。
小八的青云号装备全是小七回来之后给她砸的。我本不是八卦的人,却也好奇游戏里的夫妻为什么会牵扯到利益,比如装备,比如十铁,再比如我看见小八脑袋上顶着充值回馈的积分称号。
“如果闲的时间不在家玩游戏,我不是出去喝酒就是打牌。喝酒伤身体,打牌伤钱。相比之下,游戏里才花了几个钱?能买来开心最重要。”族长这样说。
我忽然有点羡慕他这份洒脱,也羡慕他身边有一个即便他离开一年也不曾离弃的伴侣。有些感情,弥足珍贵,比如等待的时光,再比如从未丢下一个角色的各种装备细节。
如果什么都要算的那么清楚,不明就里的带上了鄙夷的神色,那自己也世俗不堪。
我甚至觉得,这样的才是游戏伴侣,温暖的情谊,游戏一起玩,现实各自安好。
那天打T本,很意外的被坑,我开的本拉进来6个人,进入副本之后只剩下三个。
一个天华一个天音,加上我这个破军。不用分析也知道通关有难度,组队之后我就开始指挥她俩跟着我上状态。
队伍里的天音惊讶的说:“破军也能C吗?”
我没好气的说:“你以为我只会打绿点?”
她发了一个小老虎大笑的表情,说: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第一次感受到状态号做主C的不一样体验。”
我都快哭了,就剩下仨人,还谈体验?
脑袋上弹出一个叹号,如雪加你为好友。行吧,收获天音好友+1,以后打本缺救人可以喊她。
打完T已经累成狗,这个游戏被我玩成单机的做法彻底被颠覆。
我上了YY去帮派频道找族长。
“小七,明天T我们一起去吧,我和一个天音,你带上小八,我们再拉俩野人就行。”我急不可耐的表达着我需要固定队的迫切感。
“行啊,明天一起过,话说那个天音是谁?你不是一向玩的挺独吗?”族长小七好奇的问。
“我今天打本认识的一个朋友,进本被坑了她也没说啥,全程陪我打完。”我说。
之后我也惊奇,我竟然也会有朋友。
第二天,小七喊我上YY准备T,我叫上如雪,再加上一个逐霜一个合欢,这个队伍配置很轻松。
“天音能来YY吗?我们没有天音,你要保命救人。尽量来YY配合一下。”族长夫人小八说。
如雪发了两个字:频道。
小七有一瞬间的迷茫,继而说:怎么和喊独醉来YY的时候如出一辙?
我支起耳朵期待着有新的马甲进入频道,同时想象着她的声音该是怎样的。
“我来了。”一个小清新的声音说。
“恩,小雪来了。”小八大姐很热情的打招呼。
我忽然记下了这个好听的声音,小雪。
打完T去打飞虎劫,我们四个人三个群攻,其实天音也算大半个群攻。
如雪人很随和,YY里和小七小八聊着天没有一丝陌生感,反而我的一言不发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独醉为什么不说话?”如雪问。
“他不爱说话,除了昨天跑来主动提出一起T我就听过他说过一次话。”小七很会抢话。
“我听你们说就行。”
后来,如雪经常跟我们一起打本,时间对不上的时候也会错开,再后来,她就彻底不来了,我喊过她,她说要跟CP一起。
直到我在河阳城看见她在一个又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怀里,我想,她一定是个怕孤单的姑娘,跟我不同的是,我习惯了孤单。
偶尔看见她没有帮派了,又偶尔看见她和一个英招在一起。
其实我本不爱参与别人的故事,只是觉得她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想去问一句,她跟别人说我是她的男闺蜜,
闺蜜这个词儿太过亲密,但我也甘之如饴,毕竟我没告诉过任何人,我的好友里就她一个女生。小八不算,家族的没加好友。
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他们要叫小七小八,那么多好听的名字不起,
后来小八说,是因为一句诗:七弦琴无心弹,八行书无可传。
可这也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解释,
小七说:当你经历过分离,就会明白孤寂,独醉,你玩的太独了,希望你在诛仙里除了我们俩以外,还有别的朋友,或者CP.
不,我从来没想过,在游戏里找CP,我想要的一直都是来去自由,
智者不入爱河,我不想要回忆的时候有太多遗憾,
我只想在他年聊起诛仙,会记得我一人一刀四处游荡,快意恩仇的逍遥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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